本田植物园痴汉协会

冷饭首席卡普空,民间高手任天堂

关于神千+女儿的一些脑洞
【私设注意!!!私设!!!!!黑道设定!!!!】


  最初的啼哭,神乃木庄龙清楚地知道肩上的责任变得更沉重,且意义非凡。神情恍惚间听到兴奋的医生说,是个千金。
  那个从不对任何事物妥协的男人差一点从椅子滑下去,毫无征兆。

  女儿出生以后便有了个漂亮的名字,「绫里千鹤」——神乃木的直男思维告诉他这是很好的,当然千寻也没有异议。
  小千鹤在两岁零五个月的时候失去了母亲。那是一个灾难多发的夏天,逆转县火并事件频发,作为优秀狙击手的神乃木自然被安排到地形最不利的地方进行伏击,而千寻和其他一些人则作为“诱饵”。
  “千鹤,如果叫你离开妈妈一小会,你会害怕吗?”
  “妈妈……要去哪里……”千鹤紧紧攥住千寻的裙摆,显然她对目前的状况很恐惧。
  “爸爸有点路痴呢,妈妈得去把爸爸找回来,千鹤就一直待在这些碎瓦片。那么,再见吧。”千寻故意压低声音,也不去看女儿,她快要哭出来了。于是拿开千鹤的手,快步离开。
  而上帝是喜欢捉弄人的。

  向来以速战速决著称的神乃木庄龙由于开枪射向敌人前的几秒犹豫,致使他亲爱的恋人倒在血泊之中。他没敢下去搜寻她的遗体,他感到很抱歉,也很内疚,更多的是怨恨自己。

【未完】

好久妹有产出了,难过

一共十七杯

神乃木庄龙——戈多,曾说过在庭审时一共会喝下十七杯咖啡,那么,喝每一杯的时候会怎么想呢?(特指对面辩护席站的是成步堂龙一的情况)
第一杯:真正有味道的,只有这第一杯啊。
第二杯:这杯,是耶和华赐予的,想起了与小猫咪的快乐时光。
第三杯:真的好香啊!
第四杯:咖啡咖啡告诉我,谁是死者?
第五杯:无法释怀的仇恨,黑色之星期五。
第六杯:今天吃早餐的时候喝了六杯233号咖啡!
第七杯:想念她。
第八杯:人生好似多难的布鲁斯,优美的乐音无法容忍恼人的噪声。
第九杯:真是十分悲哀的——令人忧伤的蓝调啊——
第十杯:想她。
第十一杯:第一次捏爆咖啡杯是第几杯来着?
第十二杯:吨吨吨,开始有点不舒服
第十三杯:耶稣,你因罪恶之数字而死!可悲呵!
第十四杯:吨吨吨,好像有点内急
第十五杯:为什么对面的丸步堂还没说完,内急
第十六杯:日,逼装太多只剩下一杯了
第十七杯:你妹的别说了本人要上厕所啊憋不住了裁判长你为什么不敲锤子靠讨论条蛇啊难道你不尿急吗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肾要爆炸了不能再喝第十八杯了好没面子啊!!!!!!!!!!!

御成日彩虹屁企划群宣!!!!!!!

咕咕咕!!!!

20190307御成日彩虹pi企划:

2019年3月7日御成日彩虹屁企划 1.0


  你们好,我也很好!我胡汉三(划掉)三氧化二砷来了【棒读】
  如题,这里想搞个2019年用爱发电的御成日彩虹屁企划,主要业务是写文画画和截游戏或动画的图吹爆御成!!我们!御成!还有人!
  欢迎加入20190307御成日彩虹屁企,群号码:946271222


是的!你没看错!!!招人!!!!就算是红烧鱼(?)也可以来围观!!!提点建议嘛!!!!

【高亮!
这篇是第三次发了!之前这个号被封,为了解封删掉,又发在小号,今天小号改成企划号,返回来这里发
真的!很!抱!歉!】

【普洪】Ajtók mögött(致敬《双重梦境》,意识流注意)
By:砒霜
  
  
  
  
  “茜茜!”
  远处的银发男人正在朝她招手。伊丽莎白从草地里站起来,拍拍沾在衣裙上的细草,快步跑去。
  “茜茜!你能追上我吗?”基尔伯特又喊道,转身向前逃走。伊丽莎白当然不甘示弱。
  追了一段路,伊丽莎白突然放慢了脚步。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基尔伯特的身影看着略微有点悲伤,有点忧愁……兴许是自己想太多。但是基尔伯特也停了下来,他好像后脑勺长眼睛,还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
  “茜茜,你累吗?”在以前,基尔伯特能跑上几十公里,然后依旧活力四射,不知怎么,今天才跑了一会就气喘吁吁了。
  基尔伯特一边喘大气一边转身,看向伊丽莎白。她美极了,阳光迎面而来,此时的伊丽莎白看上去就像一只仙子,白色上衣,黑色蕾丝边裙子,只是少了翅膀。
  “不累。你怎么……?”
  “我累了,茜茜。我累了,也许不久之后我会离开布达佩斯,到处游荡。谁也看不见我。”基尔伯特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声音说道,那声线简直令人毛骨悚然,伊丽莎白猛然打了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不祥的预感传遍全身。“基尔伯特,你脑子没出什么问题吧?”伊丽莎白将手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喊道。
  “当然没事。茜茜,我得休息啦,时间会很长,希望你不要把我叫醒。”基尔伯特说完,张开双手,他背对着阳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飞上天去。身体向后倒去。
  “基尔伯特!……”伊丽莎白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奈何距离太远。
  伊丽莎白醒了。看到的是自己的手,她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额头也满是水珠。
  梦。又是梦,连续一个星期被这梦境所打扰——虽然不是真的,但每每想起,伊丽莎白总觉得像是真在她身上发生过的。
  普鲁士早已不存在,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也消失殆尽——也许没有完全消失,基尔伯特大概会在哪个角落看着她。
  伊丽莎白还记得,战时基尔伯特两手空空地来到布达佩斯,他身着整齐的军装——他太适合军装了,脸色是苍白的,灰头土脸地来到她面前,说:
  “我死去了。”
  现在伊丽莎白终于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茜茜。茜茜,我有灵魂,可是我已经失去了,它去了哪?我也不知道。我在1919年就被判了死刑并且被杀死了,只是他们在1947年才慢悠悠地送上判决书,而且还夺走了我曾经所拥有的一切。我好寒冷,无能为力,东德之后再无普鲁士——德意志没有了灵魂,也就成了一副空壳,拿来好看罢了。我是罪恶之源。那位首相说:‘这个德国军 国 主 义的罪恶核心必须与德国其余部分分开来’*¹。多么有趣啊。”
  猩红的血,无情的子弹,冷漠的神情,成为了战争的代名词。基尔伯特选择了逃避——也许那不是逃避,只是另一种难以说出来的目的……他首先来到布达佩斯,然后辗转去了伦敦,巴黎,回到维也纳*²,再回到布达佩斯。
  “当一个人眼睛是黑的,他的心是红的;他的眼睛变红时,心也就黑了。”
  基尔伯特和伊丽莎白面对面,两人的瞳都在调整晶体,好看清楚对方。
  战争结束了。基尔伯特倒也无所谓,死亡早就将普鲁士禁锢住了。无论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还是普鲁士,都无法挣脱这名为消失的枷锁。
  如今做梦,回忆,伊丽莎白终模模糊糊的明白:普鲁士大约就是这样的结局。可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呢?他是不是走得太仓促了些?
  紧紧握在手中的泛黄的信纸微微有些发皱了,伊丽莎白仍然没有将它放开。信纸上面是基尔伯特的笔迹,日期是1947年2月25日。署名是普鲁士,而不是基尔伯特。以普鲁士的口吻写的一封信。
  匈牙利永生。伊丽莎白想,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是应该得去陪陪那个白毛傻瓜了。可是她找不到基尔伯特在哪——他到底是消失了,作为看不见的魂魄,还是一直都在?
  没有任何正确的答案。
  这是多么荒唐可笑啊。拥有人类的身体,人类的思想,人类的行为,人类的一切,却无法彼此相爱,各人手中握住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他们可以为了一时联手,而后分得清清楚楚,却不能做到永远。
  哪里都没有了普鲁士的身影,唯独脑海中还保留着他的照片。孜孜不倦的播放,残缺的边角诠释了他的过往,他的一生。
  还有基尔伯特送给伊丽莎白的东西,一枚铁十字,伊丽莎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保存起来,现在仍旧不失普鲁士风范。它是基尔伯特于1867年悄悄塞进伊丽莎白口袋里的,事后他告诉她那是一八一三年的十字,本来想早早拿出来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伊丽莎白大概懂了,这有可能本来是要当作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基尔伯特真是傻极了,他和伊丽莎白都是国家,他们可以相拥,可以互相亲吻对方,但是绝不可能在一起——那是他们一出生就注定了的事情。
  “茜茜,人类啊——不仅是人类,连国家都如此贪得无厌。争抢着吞噬别的灵魂,喝光别人的血,他们总是在想着如何去征服别人,却从来不思考怎么样让自己,让周围人,让能触及的地方和事物安定下来。所以出现了战争——我烦透了。这还不算,好事的家伙喜欢往战争上面贴标签:这是正义战争,那是邪恶战争——喔,真是恶心够了!战争没有对错,在那个时代人们或许认为是光荣或者屈辱的,所谓正义和非正义战争,人们是会这么去辨认。时至今日去回首,才发现其实不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疯子们的狂欢,忏悔室里的低吟和哭声,多多少少掺入了虚伪,有什么是真的呢?「人心真是一个难以琢磨的东西」*³,当战争开始时,最先倒下的是人性。”
  “爱过的一切,在指缝间快速溜走,我怎也抓不住,于是就张开了双手,任其自然。今天,我要放弃了所有,包括人、权力、事物、金钱、土地等等,连自己都要放弃。”
  “人类啊,还有国家,说到底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
  伊丽莎白颤抖着双唇,把普鲁士的信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信她读了千千万万遍,早已熟记于心,可还是不能压制住自己的心情,犹如梦境里基尔伯特的背影那般,悲伤,忧愁。
  普鲁士眼中看到的,信中写出来的,和部分人(大概吧)的感受是一样的。不可置否,普鲁士说得一点不错。渺小,渺小得用一个破烂的角落都能掩盖住,在浩大的世界中即是这样的感觉。
  “人民推倒了柏林墙,他们高呼万岁,共同庆祝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我猜也许你去了那里——或是有你的国民待在东德或西德,目睹了从墙变为破砖烂瓦的过程。可是没有人注意一个银发的人,既没有参与推倒墙,也没有坐在墙头大喊。因为他根本不在场。那有什么实际意义呢?就是把东西德合并了,抹去了民主。”
  “所以,茜茜。”
  伊丽莎白感到再读下去,就要哭出来了,她必须得冷静一下,转移注意力。她把目光从信纸上移开,漫无目的地旋转,最后落在靠近窗台一株已经枯萎了的雏菊上,它几乎烂成泥土的肥料,但奇怪的是,它还有一小段茎十几年了还没有倒下——自1990年她就没有再为它浇过一滴水,而且雨水也落不到,因为它摆在屋子里。就让它蔫蔫的,宛若一个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人儿,想要看清这黑白各半的世界却又无法睁开双眼。
  “「人要是不那么死心眼,不那么执着地去追忆往昔的不幸,会更多的考虑如何对现时处境泰然处之,那么人的苦楚就会小的多。……
  从此以后,日月星辰尽可以各司其职,我则既不知有白昼也不知有黑夜,我周围的世界全然消失了。」”
  伊丽莎白记得很明白,基尔伯特总是随身携带一本歌德的书,信中写到的,则是《少年维特的烦恼》。因为基尔伯特常提起,伊丽莎白也看起了这种难以理解的书,《少年维特的烦恼》和《浮士德》,是基尔伯特最爱的两本,他可以将里面的句子完整地背出来,甚至连它在哪一页哪一行也说得清清楚楚。
  基尔伯特逆流的思维,受到歌德的影响——他自己也说过,随大流并不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有时候倒过来看,反而会把世界看得清清楚楚,什么“黑白各半的世界”呢——都是无稽之谈。两条路,要么就跟随大部队的脚步前进,要么就独自一人(或者结个伴)朝与所谓正确的方向相反处走。
  伊丽莎白动身去了柏林,基尔伯特的故居。
  偏僻的郊外,一间不算很大的房子,大门紧闭,挂上了一把锁,房前的一小块地已经荒废,原来是用来种花花草草的;风吹雨打几十年,房子破旧得不成样子,只能依稀辨认出它曾经是用来住人的。
  伊丽莎白围着房子走了一圈,最后在门上发现了两行小字。不知道是拿什么来写的,上面一行是英语,下面一行是德语,写得歪歪扭扭。
  【时间很贪婪——有时候,它会独自吞噬所有细节。(④)】
  【他的沉思便是他的痛苦。(⑤)】
  
 
  
 
 
*¹:丘吉尔之言
*²:二战时奥地利在第三帝国版图内,“奥地利”几乎被抹去,所以是【回到】维也纳
*³:出自歌德《少年维特的烦恼》,下文出现的亦然
④出自《追风筝的人》,这里想表达的是普鲁士消失后很多的东西都被遗忘
⑤:出自《浮士德》

一个御成日彩虹屁企划脑洞

是这样!!!!!我!!!有个想法,就是聚集一群御成女孩搞个2019御成日彩虹屁企划,写文画画截游戏动画的糖都可以!!!!55555555大家一起来产粮嘛,咸鱼没关系,我也是(你)
先问问有木有人想参加啦,等够一定人数就建群55555555有什么想法可以评论我!!!啊!!!!!!!

【原创】Utopia

*这里系砒霜,最近捡起初中时候的很沉重(?)的脑洞来写原创了,嘛,写了什么大家还是自己理解。最初的想法是写写女 权
**女主角是窝滴吕鹅|ω・)و ̑̑༉
***人设先不放那么快,还没完善咕咕咕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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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割断你的舌头,撕裂你的嘴唇,堵住你的耳朵,刺瞎你的眼睛,光明容不下真实的咆哮。”

  我在维特港看到了玛格丽特·安——我的妹妹。因为靠海,维特皇后区是辛德斯国相对温度最低的地方,恰逢冬季,大家都戴上围巾和针织帽,梅格仍然穿着那老旧的三件套,脖子上的丝巾似乎永远都不会摘下来,真叫人担心她会不会冻坏了。
  “路克·安,好哥哥,”玛格丽特快步走至我面前,像观赏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我。这有什么好看的,老土的深蓝色警服罢了,“您可不是会翘班来码头为明星接风的人。”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被她猜中心思,看来是得好好学习如何控制情感。
  “呃……嘿,我说最近……”
  她的脸色忽而凝重起来,许久才低声说道:“消失的地平线。”
  “什么?”
  “在您的眼前能看到什么?”
  “人,海,船——”
  “人民和犯人,”她怕我听不到又重复了一遍,“人民和犯人。”
  “你还对以前的事念念不忘么?”我有些难以置信,本以为她早已忘记不快的过去——为了我。为了算旧账,人类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可一个字都没说,”玛格丽特随着人流方向前行,我紧随其后,“害死伊丽莎白——伊丽莎白·安的犯人找到了,雷纳德·肖纳基。我们俩正巧在小岛上相遇,他竟然没有认出我。”
  也许会有人奇怪伊丽莎白·安是谁,她是我的妻子,在孕役结束后归家途中被一个蒙面人从背后掐住脖子,待到她无法挣扎时便拖上车,卖到贫民区的一户人家。经过我实在不愿提起,结果么,她被腐烂的法庭立即判处死刑,而真正的幕后黑手——雷纳德·肖纳基早已逍遥法外。
  “我邀请那位先生参加女王的晚宴,以便于计划施行,也借此向陛下揭发议会的丑恶嘴脸。”


  请允许我对世界构造及辛德斯国的情况做大致介绍。
  这个世界被分成两大部分,以红河为界,东边是“新界”,西边是“旧界”。新界的小国家居多,以先进思维、高技术著名,拥有新式军队,人口较少;旧界则有许多古老而庞大的国家,均保留有君主职位和议会等机构,人口众多且素质偏低。
  辛德斯国地处新旧界交界处,在三十年前爆发的一场战争中,许多国家覆灭或被吞并,辛德斯国是少数苟活下来的几个古国之一。国家经济遭到严重破坏,国王也在民众的咒骂声中自缢。
  新党上台后立即着手改变这种现状,他们在经济军事上学习新界先进技术,与本国原有技术进行结合,让无业游民,也就是廉价劳动力为国家工作;仍然保留君主立宪制——与一般人们固有思维中不同的,国王可以出席会议并提建议,但不可过多干涉议会行动;思想和社会方面却倒行逆施,实行孕役、强制兵役等一系列措施,宣扬“战争即宿命,生命即义务”思想,认为人类只有斗争才能发展,甚至将其称为“移风易俗”;将国家分为贵族区、平民区、自由区,平民禁止进入贵族区,自由区人民不受一些针对性法规限制。
  大多数男性都以非正常方式结束生命,贵族女性服孕役,必须生产至少两名男婴——两年前辛德斯国被卷入旧界国家的纷争,死伤惨重。尽管人们知道每一次生产或流产会给女性带来不可逆性伤害,但是没人肯就此提出抗议,议会掌握了所有权力,他们有权命令警察在街上开枪射击极端分子。这个国家目前还有四百万男性处于单身状态。
  据2160-2175年间非官方(官方绝不可能往自己脸上抹黑)不完全统计,因难产、被压迫至抑郁、战争、出生即死、政治监察官暴力执法等死亡的人数高达343万人,占辛德斯国总人口的五分之二。直至大法官之位找到接替者,女王强令修改一些不符合常理的措施才有所好转。
  大法官正是由辛德斯神的女儿莎夏·安德烈·波德瓦莉娅钦定的玛格丽特·安。刚开始智囊团认为梅不适合这个职位,原因是刘海盖住她左眼及脸,不美观;穿西装太过正式,丝毫没有女性的魅力。
  “恐怕我只有赤裸全身站在地面上,聪明的先生们才会觉得是自然魅力的体现。”
  玛格丽特·安只冷冷地反驳了一句话。据说当时一位名叫尤米尔·米勒的男性议员差点跳起来带头鼓掌——他在议会算是“异类”,混入女人堆的平权主义者。



  “该死!该死!”
  “女人就该穿得像女人!这样肯定没有男人要!”
  玛格丽特烦恼地皱起眉头,汤姆森警员从远处小跑过来向他的上级微笑问好并解释议会人员的行为:一年前玛格丽特刚被选为大法官的第七天就消失了,直到今天才出现,让人不得不想到又上哪个村子扶贫去了。
  “嗨,汤姆森,好好管你的老婆吧!可别让她跟男人跑了!”一个棕鬈发的瘦高个男人喊道。他是沃兹·达拉格,常常不务正业的议会成员。
  汤姆森平生最厌恶拿女性开玩笑,气得面色通红,肩膀一耸一耸,脸上的肥肉跟着上下抖动。男人却哈哈大笑,警员恨不得揍他个三遍,可是这样会丢饭碗。
  玛格丽特·安立刻转头对另一位长得与沃兹极其相似的男人说,“嗨,拉兹,好好管你弟弟吧!可别让他跟女人跑了!我上次可是在吉娜区看到他搂着一个小姑娘亲呢!”
  拉兹·达拉格的脸一阵青一阵紫,沃兹·达拉格悄悄退到门后面躲起来。
  身着深红色西装的男子朝玛格丽特走过来并搂住后者的肩膀,一副很亲热的样子——伊利斯·怀特,脸上永远挂着阳光的笑容,实际上了解他的都知道这人非常神经质,常常自说自话。这也是玛格丽特初到议会第一个记住的便是他的原因。
  “嗳,玛格丽特·安,对吗?我认为您不介意我将您称为梅格,”伊利斯露出洁白的牙齿,“听说您跑去乡下视察了,我倒是不太相信。”
  “如果我说是呢?”玛格丽特向前几步脱离那只不安分的手臂并且转到与伊利斯面对面的地方,流露出十分厌恶的神情。
  “那么您去的是哪个区的贫民窟?”
  “维特皇后区。”
  “啊!我的老家在茵蒂克区,您为什么不去看看呢?为什么呢?除去我,还有包括弟弟妹妹在内的一家六口人挤在不足一百平方的砖头屋里,”伊利斯将右手按在胸口处,几欲昏倒,“那里的居民都很贫穷,粮食匮乏,怎么国家不去管管呢!玛格丽特法官,亲爱的梅格女士,您一定很偏爱维特皇后区的贫民!”
  接着他握紧双拳,仰望天空,“嗳,玛格丽特,伟大的梅格女士,博学多才的法官大人!您怎能如此偏心!”
  “他是个疯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女议员克里斯汀对玛格丽特无奈地说道,“您最好离他远一些,听说沃兹就是被他带坏的。”
  “真是可怜的孩子呵。”
  玛格丽特·安跟随其他人来到会议室。万能的神之女儿莎夏·安德烈·波德瓦莉娅女王已坐在位置上等候。
  “辛德斯女神保佑您,我的女王!”进入会议室的议员依次向莎夏行礼问好。女王却闷闷不乐,眉毛几乎拧到一块,直到看见排在最后的玛格丽特·安出现在门口时,才露出高兴的表情。
  “欢迎你回来,安,”女王快步上前握住玛格丽特的双手——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女王和大法官的关系好得令人惊奇,议员们窃窃私语——莎夏对玛格丽特说话总是用以温柔的语调,“你为什么不踏进来?”
  梅格环视四周,看看白色的柱子、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地板,答道:“在充满压抑气息和腐臭味的封闭空间待太久,我会疯掉的。”
  “天哪!法官大……”“沃兹·达拉格。”莎夏的声音不大,却极有威严——当称呼一个人的全名时,证明她已生气。
  沃兹识趣地闭上嘴。
  “那么,亲爱的安,我的女儿正在画室等你。”
  玛格丽特垂垂眼以示领命,转身招呼汤姆森警员离开了。
  莎夏的女儿——她的第三个孩子名叫玛雅,大约因为名字里都有“玛”,小姑娘特别喜欢这位看起来难以接触的大法官。玛雅的绘本里画了许多玛格丽特身着洋装的儿童画。
  “要是梅格小姐也穿一穿裙子就好了,”玛雅抱着本子仰头说道,“您像妈妈一样美丽。”
  “现在的我已经不适合了,公主殿下。拥有灵性的衣服也会挑选主人。”


  还没走到画室,虚掩的门却打开了,里面飞出不过十来岁的女孩——那便是玛雅·波德瓦莉娅,奔到玛格丽特面前。
  “梅格小姐,我听声音就知道是您!还有汤姆森先生!”玛雅清脆且稚嫩的童声在偌大的皇宫回荡,辛德斯女神铜像的眼睛好像转向声音来源。
  “嘘——公主殿下,议员先生正在开会。”
  玛雅一听,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我不喜欢那些奇奇怪怪头发的议员,他们总是欺负妈妈!”
  “会好起来的,公主殿下。您想去到花园里玩吗?”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刚才还在生气,现在就尖叫着追逐蝴蝶去了。经过的贵族们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了玛雅好几眼,似乎在观察是不是平民家的姑娘偷衣服出来野。
  玛格丽特面向中央大喷泉站立,水那边的景物清晰而扭曲,尤其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顶端的大十字。她低声问道:
  “警员先生,我拜托您帮忙查的东西有眉目了么?”
  “关于伊丽莎白·安小姐的吗?间接害死她的凶犯叫雷纳德·肖纳基。”
  “我知道。那个倒霉鬼在岛上找我搭讪自报家门。”
  “他曾化名梅菲斯特,在高山区及茵蒂克区多次实施抢劫,最后一次被政治监察官当场抓包。后来请了当时臭名昭著的 好 律师为其辩护,加上法官收钱办事,最后逃脱法律制裁,而受害者则或多或少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伊丽莎白小姐的孩子呢?别告诉我被牛粪糟蹋了。”玛格丽特说完,左手插进口袋又拿出来,显出不安的样子,大概是提到对自己来说敏感的话题了。
  “我不确定其他警员的说法是否可靠……那个村子只有两个年轻女孩,其中一个就是伊丽莎白小姐的女儿。因为相貌比较出众,许多男孩纷纷向她表白,当然是全部拒绝了——从此肖纳基家门口每天都会出现死猫,把它扔走第二天也会重新出现。伊丽莎白小姐的女儿吓得不敢出门,可是打不到柴,天天被肖纳基打骂。”
  玛格丽特沉吟了一会,“警员先生,明天让我的哥哥——路克·安去那边一趟,他来亲自解决。”梅格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事实上她在努力克制情感。在这个颠倒是非的时代,人们只把暴力根源全部归结为女性的降生而不是男权的压迫。
  所以我们知道,女人是害人之物,没有女人,男人便能统治世界使其和平。同样的,没有男人,女人也就不会毁坏一切。
  “可是……”
  “即便是与上等人的结果,路克·安也还是那女孩子的父亲。我相信他的能力,警员先生。”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
  “玛格丽特·安法官,法官大人。”一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打断了汤姆森的话语。回头去,是挺着大肚子的贵族女性,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玛格丽特上下打量贵族——长裙用分量很足的丝绸织出,黄缎子紧紧勒住腰,人却一脸憔悴。“您是?”
  “伊莎的朋友——朋友,我叫雅金卡。我想……请允许我告诉您一件事……”
  “请说。”
  “在法官大人您回国数月前,伊莎在维特皇后区的中心广场被处以绞刑,我们……被迫目睹那些恶魔绞死伊莎!”雅金卡情绪激动,声线不停颤抖。
  “辛德斯国的孕役制度,他们要求贵族女性服孕役……但几乎没人知道这其中的真实。哈娜夫人——也是伊莎的朋友,在基地生活十三年,连续产下四名女婴,第五个才是男婴……基地将她的儿子抱进集体军营。前两个女儿带走,说什么帮忙找好夫家……三女儿刚出生就死掉了。他们还给她颁发人口贡献奖……!”雅金卡哽咽了,怀中的小女孩轻轻为其拭去眼泪,“喏,这个姑娘就是哈娜夫人唯一带回来的孩子,可就在一个月前她上吊自杀了!奖状就落在梧桐树下……法官大人!”
  雅金卡用乞求的眼光看向玛格丽特·安,对方以沉默代替回应,于是她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走了。太阳越升越高,玛格丽特的心情愈加烦躁,汤姆森因为天气炎热不得不时常用手臂抹去额头上的汗。玛雅和其他孩子玩在一块。


  “……第五,辛德斯国作为历史悠久之国家,其存在价值不可小觑,因此一会提议采用……方法来消除伊丽莎白·安一案在社会上的影响;第六,玛格……”
  尤米尔·米勒高举右手,同时站起来,“怀特议员先生,每次演讲都用同一张稿子,难道您的助手都被辞退了么?”
  伊利斯·怀特眨眼,盯住尤米尔,好像要从打断他声情并茂的朗读的男人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米勒,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拉兹早就对米勒不爽,用指关节敲桌道,“我们请议会外围组织来开会不是让你们来反对议会的!”
  “连询问也算反对的话,辛德斯国不配拥有检察官和律师!”
  一时间会议室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由腐臭变得更令人不适。支持尤米尔·米勒的女议员怒目圆睁,用户拉兹·达拉格的人则要练体操似的暗暗卷袖子——只有莎夏·安德烈·波德瓦莉娅不急不躁,双手摊开置于桌上,掌心向天花板。
  “吵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的好好先生们。有这个精力还不如上前线杀敌呢,拉兹。米勒先生应当注意听完他人说话再发言。”
  尤米尔微微鞠躬,“谨遵您的意见,女王陛下。”
  怀特撅嘴巴翘鼻子,对着尤米尔哼了一声。只听女王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这样,既然怀特先生提到那么多次伊丽莎白,我也只能遵照议会的意见出面处理这件事。”
  “啊!博学多才的女王!辛德斯女神的后代呵,您就好像她的女儿那般知晓人心!”
  “怀特先生,我想您误解了我的意思。”
  莎夏·安德烈·波德瓦莉娅笑容依旧,语气却冰冷得将人拒之千里。
  “您知道伊丽莎白·安原来姓波德瓦莉娅么?”

以后御成车车和其它奇怪的东西就发在这里!!!!@逆转裁判真有趣
想了想还是设密码吧()
密码是《假面骑士ghost》中的吴克角色——也是逆转某cp的罗马音(大写滑稽)
不晓得可以来戳我嘛!

弗朗西斯唯一的一封信

亚瑟·柯克兰:
  你好,我亲爱的天使,或者说叫你小知更鸟更合适?我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的爱人。“你还好吗”这句话我很想说,但是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我非常想念你。因为工作原因,你能去到各个国家长期停留,真是羡慕你,每次我寄信过去你总会用漂亮的花体字书写一封回信,可是现在不会了,再也不会。寄出去的信要不就是退回来,要不就是没有下文。
  我猜你一定是在搞什么恶作剧——我倒是不讨厌,因为那能显示出原本总是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兢兢业业地干活的你的可爱之处。噢,没什么别的意思,用你以前的话来说就是“法国人都是一个样”。
  嘿,你知道吗?玫瑰花要谢了,尽管它的花期还没过去;知更鸟也不再来窗边玩耍了。在你出差的日子里我会和它们说说话,而现在不仅不能与你互相倾诉衷肠,连跟鸟儿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任何质疑。你在时间的流沙之中被慢慢吞噬,而灵魂却在我身边久久不肯离去,在我的每一寸皮肤烙下彻骨铭心的烙印——我能感觉得到,那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知更鸟停止歌唱”,是件令人恐惧的事情。
  亲爱的,我买了你非常想要但是有些小贵的那本书放在枕边,等着你回来趴在被子上看,而我在一旁用手支起头,观察你的小动作,在无言之中度过温馨的一个小时。
  ……呃,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现在每天都要靠大量药物维持生命,医生很沉重地说我快要死了,不应该再吃药。那不是很可笑么!要是亚瑟·柯克兰打开大门发现房子里空无一人会怎么样?他会掘地三尺,找到我的坟墓,用手刨出来——这是叫我不得好死,所以至少要把你等回来才能躺在床上两腿一瞪。
  拜它所赐,我吞下五颜六色的药片的时候眼前总会浮现出你的样貌,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似的。我似乎能听到,是叫我陪陪你——嗳,耐心点,很快我就踏上寻找你的路程,那一定是惊险而又刺激的冒险。
  最后再让我多说几句,可别嫌我啰嗦,你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就是爱唠叨。我爱你,永生永世都深深爱着你,相信自己拥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的意志,不管是哪一方死亡都好。我们以自己的灵魂起誓:将永远追随对方。这封信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当然也不会留在我身边。
你的,
弗朗西斯